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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11月,中山先生离沪返粤,复大元帅职,任命陈炯明为粤军总司令兼广东省省长,粤军参谋长邓铿兼任第一师师长。陈炯明签署委任状,任命我为第二师师部少校副官,负责总务,兼管后勤。邓参谋长对第一师十分用心,不许我们赌博、吸大烟。我们每天要训练足足六个小时。
 
有一天,邓铿从西关陈塘给我打电话,他在那同歌女宴饮,吩咐我带钱去给他付账。我的朋友陆志云前几天对我说了广东盐务稽核分所汕头缉私队的事情,缉私队执行盐务稽核分所征税的任务,巡视各个盐场,查缉漏税案件。陆志云说,汕头那个缉私队的负责人每月可得到3000大洋的外快。我想,一年之内赚三四万大洋,只要三四年就能挣下足够享受一辈子的巨款,此外,我也不必再上战场了。我赶到西关接邓参谋长回师部,顺便请求他出面向陈炯明推荐,让我出任此一肥缺。邓铿问我:
“你今年几岁了?”
我回答说:“26岁。”邓参谋长于是问我说:“你几时死?”我不解何意,只好回答说:“我相信最近应该不会死去。”他马上厉声说:“想来是你要死了,才急着把自己的棺材钱挣出来。既然如此,你就赶着去投胎吧!国家要你这样的青年人有什么用呢?”由于邓铿一向治军极严,我见到他发火,心里十分害怕,于是哭着说:“我知错了。今后我再也不考虑这类坏主意了。”在回师部的路上,邓参谋长若有所思,一言不发。我感到惴惴不安,不住地偷眼打量他的神情。一到师部,他就径自去找陈总司令,没有再跟我说话。我只得垂头丧气地回到我的宿舍。
我刚刚脱下鞋子、盖着被子和衣躺下,就见薛岳哼着小曲从门口进来,把一大堆刚刚洗好的衣服丢在他的床上。我说:“伯陵,你怎么提前回来了?”薛岳说:“邓师长刚刚路过,看见我们队列刻苦拼命,练得漂亮,特批休息半天。”我听了,想到自己刚刚挨了一顿批评,心里越发难受,又不愿跟人说话,只得继续靠墙躺着。眼见薛岳又唱着不成调的曲子出门去了,我把裹着的被子褪下,伸手解开裤子,胡乱把手伸进去,摸了半天,没有什么头绪。正在心烦意乱时,邓参谋长突然一把推开门进来。我没有盖被,他一眼就看到我的动作,当即喝道:“大白天的,成什么样子?你这样还算是一个军人吗?”我赶紧抽手出来,拉过被子盖上,只觉裤裆里软趴趴的,十分颓废,越发又羞又愧,说不出话。
我低着头不敢看邓参谋长的表情,只能听见他轻轻地叹气。过了一会,只听邓参谋长又问:“你那是怎么回事?”我不敢隐瞒,感觉又快要哭出来,如实答话说:“我弄不出来……”邓参谋长默然片刻,在我床边坐下,言简意赅地说:“那你只管躺下。”我服从了命令,邓参谋长于是把我的双手拉过来,左手按住我的手腕,右手探进被子里来。我顿时感觉难以忍受,不得不调整姿势,屈起膝盖半躺下,同时抽出手来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邓参谋长手上稍一用力,我便感觉心脏跳得像敲鼓一样。邓参谋长对我说:“向华,你要放松。”我却放松不下来。因为做不到参谋长的要求,我又感觉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士兵。一感到愧疚,我就怕自己又软下来。邓参谋长一贯既能握笔、又能握枪,手上很有节度,我感觉下身还硬着,这才缓缓放下心来,不再胡思乱想,只是一心配合着他的动作。参谋长不紧不慢,我只好把手塞进嘴里咬住,生怕弄出声音来被人听见。
邓参谋长手上稍微用力,对我说:“怎么就弄不出来了?”我差点叫出声来,忙掩住嘴,射在他手心里。邓参谋长微微一笑,抽手出来,我感觉脸上发烫,不敢看他。
 
就在这时,陈总司令忽然从门口进来。陈炯明身材高大、相貌俊美,脸上总挂着一副高傲的神情。但他常年看书写字,有近视眼,眼睛不很聚焦,因此有时斜眼或眯着眼睛看人。他手里捏着一支揉皱了的纸烟。陈炯明一贯是烟不离手的,但我们都知道邓参谋长有肺病,因此他一看见参谋长在我的屋子里,连忙把烟熄灭,揉搓几下塞进兜里。我看见他,顿时大惊失色,手足无措之下居然不想着起立向长官敬礼,而是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在床上缩成一团。
只听陈总司令说:“仲元,我正到处找你,听他们说你到这边来了,我才跟过来。我刚刚计算,我们手里还有一些存款,给每个军官多发几个钱估计也足够,他们的饷银从下个月开始增补,我把钱直接打给你。你说的那个要去汕头缉私队巡盐的军官是哪位?如果他急着用钱,可以把增补的这些钱先预支给他。”
我听着这些对话,这才知道邓参谋长刚刚正是为了我抱怨的事情去与陈总司令商量。邓参谋长小声对总司令说了什么。我听不清,出于好奇心,便把被子稍稍掀开一条缝隙。只看到邓参谋长笑眯眯地把手举到陈总司令眼前,叫他弯腰来瞧。陈总司令便低头侧耳听他说话。我又把被子盖上。只听陈炯明说:“仲元,你连这种事也要操心?”邓参谋长笑道:“他们毕竟还是年轻人。”我脸上发烫,听见他们出门去了,才缓缓伸手一捏裤裆,就算有参谋长用手挡着,到底还是湿了一大片,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想着把裤子脱掉。
过了片刻,又听见有人进来。我的被子突然被掀开,原来是邓参谋长把一条新军裤卷成一团丢了进来。邓参谋长揭开我蒙在脸上的被子说:“向华,把裤子脱下来给我,换条新的。”我忙把裤子胡乱拽下来。邓参谋长坐在我床边说又跟我说了些话,问我说怎么只是被批评了几句就硬不起来了。我答称被总参谋长训斥之后心里一直觉得愧疚,实在过意不去,觉得自己不配作为军人。邓参谋长回答说,你只要改了这样的想法,老实训练打仗,还是一个顶好的军人。他叫我不怕犯这一次两次错误,只要用心改正,就不必于心有愧。我点头称是,他就拍了拍我的肩膀,抱着我的脏衣服出去了。
我在床上躺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窗外都暗了,才见薛岳骂骂咧咧地回来。问他原因,他操着一口客家话骂我说:“你们师部刚才又涨了工资,我们倒一分钱都没有!”我说那是陈老总自掏腰包给我们补贴。薛岳又嘟囔着脏话,打水进来洗脚。我躺在床上,望着棚顶,心里感觉很高兴。
 
陈总司令面容英俊,仪表堂堂,私生活很严谨,不贪污,又很有学问,我们都很佩服他。邓参谋长相貌清秀,但性格严肃、公私分明、凛然有威,又关心士兵生活,大家对他敬爱有加,不敢有冒犯。据说他从年轻时起就一直追随陈总司令,一同从事军事运动,很有默契。
北伐军进入湖南后,1922年3月21日,邓铿在广州大沙头车站被暗杀了。孙大总统下令北伐军回师广东,并免除陈炯明的内务总长、粤军总司令、广东省长等职。几个月之后,陈炯明向大总统开战。根据约定,当滇、桂军向广东挺进时,第一师将掉转枪口对付陈炯明,与客军并肩作战,我所属的部队也在其中。从此,我一心追随中山先生,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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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代宫家,早就在那场震灾时灭亡了。现在的右代宫家,只不过是我黄粱梦中的黄金幻想。……梦一醒,就会完蛋。哼~哼~哼!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全是梦与幻想。…生不过等同于,在名为死的睁眼前的白日梦。啊~,对了,本就是如此!」